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此言不假,主公确是仁慈之人。但是依我看来。主公虽然仁慈,却无人主之威严。其人虽然爱惜百姓,却也是贪图享乐,荒废政事。若在太平之时,尚可守牧一方。但如今乱世之中,只怕这西川之主,非其所能当也!”张松有些惋惜地道。
“永年兄,慎言慎言,小心隔墙有耳!”法正神色微变,连声喝止道。
“哈哈,孝直所言不差,隔墙果然有耳!”伴随着门外一声长笑,接着走进来一人。张法二人神色大变,待看清来人是谁,这才放下心来。“子度,你吓煞我等也!”张松颇有些庆幸地道。
“呵呵,孝直,适才永年所言,亦是我心中所想啊!”来人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,正是二人的至交好友孟达孟子度。
“孝直,你我皆是熟人,不妨明言。前番曹艹六路大军齐进之策,被你说破,主公反而发兵汉中与南中。以你之意,只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蜀公着想,亦是为寿春的刘皇叔着想吧。”张松一看来的是孟达,索姓敞开怀谈论。
法正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苦笑道:“永年兄果然明察秋毫,我早知此事瞒不过你。”
“孝直,你为何吃里扒外,为这刘皇叔出谋划策,难道在你心中,他就那么值得你为之效力?”孟达也是话里有话地问道。
“不过十年,由一县令而至当今国公,坐镇五州之地。这等人物,二位以为如何?”法正笑着反问道。
张松孟达闻言不禁默然点头,孟达更是叹道:“英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