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电梯到了,荆迟犹豫了一下,其实他本来想当作没看见,就让保温桶在他家门口放着,等楚昀自己察觉到不对时,自然会下来拿。
或者嫌碍事,直接扔垃圾桶里。践踏别人对他的好意,这种事他经常干。
楚昀来问时,他就轻飘飘的说丢了,再顺带警告那人:没事别来骚扰他。
说实在的,他对楚昀始终停留在第一印象:神经病。
有病,这人的确有病!
三番两次来找他,两人根本就不熟,现在不熟,以后也不会熟起来。
敲了半天的门,也没人来开。这时,有个早起晨练的老头回家了,脖子上搭着根汗巾,边拿钥匙开门,边说道:“小伙子,你找对门那人啊?他老早就出去了,大概六七点的样子,家里就他一个人住。唉,别敲啦,现在没人。”
没办法,荆迟只能将保温桶放在门口,转身下了楼。
楚昀自从半夜三点醒了后,就不太能睡得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那个女人凄惨哀嚎的声音,一会儿是男人不堪入耳的辱骂声,一会儿是那个小孩惊慌失措的眼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