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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不要杀林歌好不好，我听话，我什么话都听你的。我会拿下国际美术赛的冠军，我会进入你想要我去的大学，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路远培养出了一个很优秀的美术家，我会完成你所有的遗憾。求你了，爸……不要杀林歌。”路知寒双膝跪在地上恳求着路远，他真的很害怕林琛会恨他，他也不想看见林歌死去，林歌可是最疼林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远并没有因为路知寒的话心软，反而选择了更残忍的方式对待路知寒，他喜欢把自己儿子身上的棱角一点点磨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寒根本打不过擅长跆拳道的父亲，路远不挑他的脸下手，可被衣服能包裹的其他地方一团团淤青血肿，路知寒疼的只能在地上蜷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了力气反抗，他被路远用绳索捆了起来，嘴巴被黑色胶布封着，他被路远带上了一辆车，接着路远把林歌也抗进了车里，然后开车使出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远当着他的面将林歌放进驾驶位，车子顺着坡道缓慢地向河里滑去，路知寒被路远按在原地眼睁睁地看见载着林歌的那辆车掉进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被路远拖到另一辆早就停在那的车里的，他全程僵硬的如同木偶娃娃般，那天是他第一次哭的那么凶，母亲在他面前被路远打的时候，他都没有哭成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寒只剩下绝望，他知道他和林琛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在发现路远第一次杀人的时候，没有选择沉默，是不是林歌就不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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