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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夫人看着被拖走的小孙儿,心疼的要命,看着左右无人,便朝农老爷抱怨道。
“农家不需要只会高谈阔论的米虫。”
如剑白眉竖起,农老爷朝夫人怨道:“都是你平日太过宠溺,所以朝昌农氏尽出些酒囊饭袋的草包,不知世事艰难,每日与些门客饮酒作乐便自诩经天纬地之才,若再不磨砺,回到堰苍只会沦为笑柄!”
“可是景宪自幼跟在我俩身边,从未独当一面,眼下这瘟疫又来得如此凶猛,他一个孩子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妾身该怎么活哟!”
被农老爷一喝,加上孙儿的离去,让农夫人不住啜泣。
“严父慈母多败儿!”
看得心烦,农老爷恶声道:“有刘洪看顾,你还怕他死了不成。”
“扬帆,转舵,开船!”
四月初五,上城区朱雀大街三十余家农氏店铺关张,农府人去楼空,人们这才发现堰苍农氏已经搬走了物资全员撤离朝昌。
愤怒的民众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,农家小公子农景宪与三百族兵被愤怒的百姓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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