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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蓁,你一定是疯了,怎么可以对她下药呢?
秦蓁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,酒精似乎麻痹了神经,她感觉不到疼。
房间里残留着大量的麝香味信息素,秦蓁依旧上瘾,她的腺体在贴着抑制剂贴的情况,持续的苏醒。
秦蓁费力地站起身,推开窗,她用力挥舞双臂,试图将麝香味信息素赶出去。
秦蓁混沌的大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为什么房间里没有九里香信息素?按理说,岑清伊的腺体已经苏醒,就算江知意不在发热期,她也会被迫释放信息素才对。
只是此刻,答案对于秦蓁来说并不重要,她现在痛苦地煎熬着,抵挡着发热期的攻击。
秦蓁甚至想过用岑清伊的方法,脑袋撞墙,只不过撞了一下,她疼得没办法再下手。
秦蓁的泪水滑下来,那个傻姑娘,怎么会这么能忍的?她宁可忍着剧痛也不愿标记。
事到如今,秦蓁问自己:岑清伊是不是真的从不曾爱过她?所有的好,或许只是出自于责任,那时她们是婚姻关系内,所以岑清伊不得不对她好。
那些好,那么真实,秦蓁至今能回想起,她为自己做饭,为自己拿来拖鞋,为自己放好洗澡水,她会主动打电话汇报情况,她会来机场接机,她会嘱咐自己,要照顾好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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