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江知意掌握力度,轻轻的力度不会破,但又能缓解她想大口啃舀的念头。
这么下去,一晚上怕是都要在厮磨中度过,岑清伊钻进被子,将人捞进怀里,江知意挣扎不干了,“我还要。”
“好。”岑清伊将人固定在怀里,指尖滑到最后一处腺体位置,“我给你。”
不能标记,但指尖总可以宽慰到苏醒的腺体。
于是,岑清伊的右手今晚单独加了个班,尤其是中指和无名指,一番折腾,江知意阮在岑清伊怀里骂她是大坏蛋。
“大坏蛋专门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坏蛋。”岑清伊刚才着实被折磨得不轻,“这回咱不闹了,该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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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悄然撤退,朝阳爬上天际,美好的一天开始了。
岑清伊到单位,先给秋语发了微信,主要是说她很认真地读了秋语的信,感触很深,她没有直接安慰秋语,只是说如今的秋语能做到这个地步很不容易了,还请她不要为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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