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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意眉头紧蹙,心疼到有些生气:“你这是干嘛?!”
“帮我~姐姐。”岑清伊根本无力举起双手,更别说以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给自己注射了,“求、求你。”
“你啊。”江知意单膝跪地,“你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吗?”
岑清伊疼得思绪都断裂成非洲大峡谷了,从我想说什么,到真的说出口,她费了吃奶的劲儿,“我,我发热期要、要来了。”
江知意劝慰道:“我知道,但是腺体……”
“我会忍不住的。”岑清伊打断江知意,难挨地深吸口气,“帮我注射,姐姐,帮我。”
江知意狠心推入液体,岑清伊疼得浑身发抖,完事那一刻,她倒在江知意身边,满头大汗,还不忘道歉,“对不起~姐姐。”
江知意无奈地望着可怜巴巴的人,她心底的兴奋早就被疼惜所盖过,她哪里还能狠心折腾小可怜,“要不要我给你解开铐子?”
岑清伊蜷缩身体,双手缩在胸前,“不、不行,今晚别给我解开。”
岑清伊痛苦地闭上眼,药效开始发挥,她全身都疼,但最疼的还是腺体,简直难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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