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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春芬摸摸胸口,心里终究不是滋味,眼泪打转,叹了口气,“就是伤口疼的时候会瞎想。”
传统的人,骨子里觉得汝房是一个女人该有的,现在被切掉一个,总觉得和别人不一样,自己看轻了自己了。
“伯母。”江知意坐在床头,“您说的我能理解,但活着是最要的,是不是?”
道理,李春芬都懂,“江医生,甭劝她,过阵子就适应了。”陈伯想得开,“活着比啥都强,这楼里好多恶性的,好多放化疗的,人家头发掉光了,照样乐呵,跟人家比,我们算是很不错了。”
李春芬闻言抹抹眼泪,点点头叹口气: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江医生,你没事不用过来,哪里有问题,我再去找你。”陈伯总怕麻烦了江知意,江知意站起身,“没事,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。”
“你得照顾好身体,包括伊伊也是,可不能忙起来不顾身体。”李春芬转而念叨起江知意,哭过后的鼻音重,嗓子也哑了。
叙旧扯闲话,转移注意力,李春芬没那么难过了。
“行,伯母,那我先走了。”江知意已经让人订餐送过来,“伯母还是清淡,伯父吃点好的补补,陪护很辛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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