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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。”江知意深吸口气，“其实我之前和她认识。”
顾汀蓝瞪大眼睛，穆青盯着陈念笙，陈念笙也偏头看她，穆青眼神在说：你果然知道。
“居然认识？”顾汀蓝捂着心口，“久别重逢！这是什么绝美爱情！”惊叹完就意识到不对，“诶，岑律师好像……”
“恩。”江知意点头，“她现在把我忘了。”
“因为什么啊？”顾汀蓝好奇，“我居然没有发现任何苗头。”
陈念笙靠着墙壁，呼了口气，“你们太不善于观察。”
顾汀蓝一脸懵，陈念笙抬手揉了揉发顶，“你就没发现岑律师的脑瓜顶，有一撮白头发？”
穆青不吭声，顾汀蓝摇摇头，“我没事看人家脑瓜顶干什么，白头发又怎么了？”
陈念笙看了眼江知意，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，“她出过车祸。”江知意主动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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