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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门外是人间，门里是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露再也不敢生出一分一毫和莫玉岩兄妹俩接触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后，苏露治好伤口，派人唤来程怜珊，让她以后不要再有任何一丝报仇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重的墨汁浸透纸张，程怜珊无法接受听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露把手藏起来，瞪了她一眼：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姐姐你答应过我，说好要帮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答应过你又怎样，我每日事情那么多，忙都忙不过来，能有空帮你盯着他们就算不错了，难道我自己的事情放着不做，整天去围绕你转吗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怜珊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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