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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幻境。”顾厌默了瞬，道：“或者说是，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远溪怔了半晌，又羡慕又酸的开口道：“顾猫，你才是真的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书里最大的反派，全书最强的几个人之一，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他，想想都觉得让人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道不应该和更好更厉害的人在一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季远溪脑中蓦然浮现方才说过的话——看上他决定要跟他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辈子是多长？

        季远溪忽然想到一件他从未想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厌已是大乘圆满境界，等修为恢复后，恐怕九道天劫分分钟就会找上门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天劫若想降临，不是剧情能留得住他的，反正即便他不在，也会有新任魔尊来当这个反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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