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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嗯～孺子可教也。吴旗拥背靠木沙发，看着微微撅嘴的常巍，勾起唇角，眼里藏着笑意：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巍没了开始行云流水打草稿的自信，忐忑不安地把答案露出来：“对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旗拥赞赏地点头：“五大公式呢？再默写一遍吧，这次加上相互独立的两个并、差化交的公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常巍磕磕绊绊默写的时候，吴旗拥说：“公式不是靠死记硬背的，要是理解不了，可以画图梳理逻辑，要知道为什么+P（ABC），为什么-P（AB）、P（AC）和P（BC），前一个是减多了要加回来，后三个是加多了要减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巍：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好可怜的样子，吴旗拥说：“不要觉得这次错了，就总在责怪自己能力不够，你只不过是太久没接触数学了，还有些生疏，重新开始，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巍握紧笔，眼睛闪烁着亮光，看向身侧排排坐的女生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旗拥仰头：“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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