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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装神弄鬼？”众人皆惊诧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不语点头，转头看向石全敢：“你当土匪那些年。就没听说过糊涂河的什么传说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全敢挠了挠头：“传说？俺倒是听说过，糊涂河旁边有神山，上面的妖怪会下来抓童男童女修炼的……”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大刀：“不过这世上哪来的妖怪，他敢来，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当今陛下迷信鬼神之说。”吴越一语道出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不语赞同道：“不错。我等恰可借鬼神之力，趁机将夫人与小公子一并救出，送到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！”营帐猛地被人掀开，寒气打进了温暖的营帐，宋凌昭手握长剑目光凌凌，环顾帐内诸人，道：“我宋氏一族护国忠君，数十年来从未有过二心，陛下若心中有顾虑，自当与我和父亲当场对峙，为君子者，怎能临阵逃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。”何不语等人抱拳行了礼，“此事并非临阵逃脱，而是为长远计，你与夫人安全，远在京中的将军与老夫人才能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此言差矣。”宋凌昭抱剑回礼，道：“若我与母亲二人皆不见踪迹，陛下必然发怒，到时才会陷父亲与祖母于危险之境。何况以亲兵假扮鬼神，张守忠大人未必看不出来，此人乃是张贵妃母族中人，素来与父亲在政见上有嫌隙，难保他不会落井下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何不语沉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昭继续道：“我知军师与诸位叔伯心中顾虑，若是我与母亲二人皆入京城，则生死难测。不若继续做局，只保母亲安危，我愿进京，与父亲祖母共进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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