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见状,沈从心微微松口气,把平安扣重新给沈阿文戴上,才替人脱衣沐浴。
浸泡在热气腾腾的药浴桶里,沈从心惬意的吁口气。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身影,沈从心拿着手帕擦拭着藕节一般白嫩的手臂,边压低了声音,问还精神奕奕的沈阿文,“被殷甲叔叔抱着,怕不怕?”
“阿文不怕。”沈阿文迎着沈从心眉眼间的一丝担忧,骄傲着开口,“娘很厉害的,我也厉害的,不怕!”
听到如此信赖的话语,沈从心骄傲的挺挺胸膛,语重心长的诉说道:“咱们防人之心不可无,但是也要学会信任!”
顿了顿,沈从心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高端了,两岁小屁孩肯定无法理解,琢磨着简单化,“意思就是咱们呢现在好像生病了,病的好严重的,都不能出去玩了。要喝苦苦的药,平时很慈爱的外公阿姨都凶巴巴的,舅舅也凶巴巴的,父皇也凶巴巴的。可是等我们喝完药,病好了,就能出去玩。”
沈阿文眨眨眼。
“……道理差不多。”头一次要自己带孩子,要对孩子未来负责的新手舅舅瞧着自家外甥茫然的眼神,绞尽脑汁的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:“现在有人对我们很凶,可也会有人对我们很好。我们需要去分辨情况。要相信光,身处黑暗也要相信光明的那种,懂吧?”
沈阿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现在,生病了,朝廷生病了。需要像舅母一样的、大夫来治病,对不对?”
冷不丁听到这话,沈从心倒抽一口气,喃喃自疑:“我……我说的是这个意思?”
“生病!”沈阿文诉说着关键词,同样小声的开口,眸光里带着回忆:“父皇也说生病,朝廷,会生病。父皇和母后,治不好。需要其他大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