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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之大,似乎还能听得见骨节咔嚓的响动。
随着这咔嚓的响动,容熙双臂无力的垂落在地。但双眸依旧定定的看着大门。
见状,沈从心紧绷着脸,抬手在容熙鼻翼上探了探。确定容熙真死了,没死而复生的可能性,他才喘着气,抬眸顺着死不瞑目的容熙瞥了眼门口的方向,不由得呵呵冷笑了一声。
然后疾步冲向门口,沈从心手扣在门栓上,冲一直沉默的殷励展颜一笑:“镇北王怎么就一言不合杀了首辅呢?”
殷励见状倏然间想起了见过几面的温宸皇后。敢以“宸”为号的皇后,虽然没有传言中那么恶毒,但行事作风也的确有些心狠手辣,冷酷绝情的。可偏偏温宸皇后长得极美,不像沈从心这么艳丽张扬,多年在京步步惊心,小心为质的经历让她多了些沉稳。一张脸,一颦一笑,尽是女子的温柔。
笑着手拿御笔,笑着批阅奏折,笑着写下诛九族三个字。
那端坐在凤座上的皇后,似乎与眼前的沈从心重叠了起来。这姐弟两眉眼极其像是,都是一双天生魅惑,顾盼生辉的丹凤眼。可凤眸流转中,却似乎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,带着吞噬猎物,斩草除根的狠厉。沈从心相比历经世事,变得深不可测,笑得宛若礼仪教科书的温宸皇后,多了些天真的残忍。
思绪一闪而过,殷励不自禁感慨:“今日我才懂什么叫手无寸铁之力。”
说话间眼尖的发现沈从心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殷励眼眸沉了沉,把怀里的胖墩换个姿势抱着,尽量让沈从心看得清清楚楚,边诉说驾崩一事:“仁成皇帝颇有贤名,太子外祖又是荣国公。纵然有人心怀不轨,此刻皇帝驾崩,太子继位名正言顺,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欺负一个小儿,遗臭万年。”
顿了顿,殷励问的发自肺腑,真情实感:“以你这屡屡出人意料的举动,也足以说明有点才智。隐忍蛰伏几年,抚养皇帝长大伺机夺回权利,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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