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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年龄问题,他们一个十五岁,一个都二十三岁了,年龄段不同,玩不到一起,私下宴会都碰不到一起,特别不熟;二来就是圈子问题了,沈从心是安乐侯,是国舅爷,又是荣国公的独苗苗,老幺儿,因此走富贵闲人的道路,不是斗鸡遛狗就是遛狗斗鸡,忙得很。而殷励却是顶门立户的镇北王。所以哪怕是宫宴,也只是互相远远看上一眼而已,不熟。
更别提殷励对司徒皇族有恨,基本上进京述职就一次,参加的宫宴也就一次——太子的满月礼。
这么一想,沈从心底气也就越发足了些,眼角余光扫眼跟门神一样助力的士兵,缓慢走进了临时开辟出来的审讯室。
一入内,沈从心就见殷励跟个大爷一样坐在一旁,像是在旁观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,望着东边愣怔出神。在他的左手边,有个小将带着文书,一看就是干活的。
见状,沈从心吁口气,低眉顺眼状。
“柳如跃,子,沈阿文——”问话的小将铜铃似的双目扫向沈从心,“男的?”
“回大人的话,”沈从心舌尖颤了一下,轻声开口,“奴……奴不敢欺瞒大人,奴是刚被放良的贱妾。外面世道乱,奴临出门时,夫人特意叮嘱奴男装出行,确保安全。”
小将瞥了眼浑身都战栗的“柳如跃”,弯腰拿起搜查得来的包裹,往桌面上一扔,质问道:“这包行囊是你的?”
沈从心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动,迫不及待的点头,“是我的,您轻一些,里面有些金银细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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