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她娘曾经跟她说过,男儿都是管不住裤……裆那玩意儿的,村里大多男人都在外面招了窑姐儿,或者跟村里的刘寡妇有一腿儿。
以前她们村里每隔一段时日,就有女人跟自家男人打闹哭嚎,可都不顶用,男人要找还是会找。
所以她娘跟她说,甭管男人在外头有多少姘头,只要男人顾着家,能回家,能给家里干活,给钱花就成,其他都无关紧要。
秋竹当时听了觉着迷茫,夫妻之间难道不该一心一意,一生一世,一双人吗?为什么男人要偷吃?不能和离再去偷吃吗?
她娘就瞪她,“你当和离的女人日子好过?婆家不给你田地,娘家你又是泼出去的水,哪都不容忍你。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女人家,除了再嫁人,你还能去哪活儿?”
现在想来,其实娘说得挺有道理的,世人不公,男尊女卑,女人从来就比男人活得辛苦,活得不易,只要男人给钱花,其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秋竹本想容忍肖行风和其他女人的,可一想到那个女人三年来,一直在她即将入住的夫家里徘徊周旋,她心里就膈应委屈的慌,低头拽紧骡绳,默然无声。
或许是她绳子嘞得太紧,骡子不舒服的发出扑哧哼唧声,肖行风回头,瞧见秋竹握住绳子的双手因为用力,指节都翻白了,微微邹皱眉,安抚的摸了摸骡子毛茸茸的脑袋,想了想,对秋竹说:“我和李家妹子没有任何越矩之事,只是我时常有事外出,拜托李大娘照拂我娘,她便跟着她娘到我家帮忙烧火煮饭。我在家的时候,都是避着她的。”
这是向她解释,那李家姑娘是一厢情愿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