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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夏妈看着女儿一脸的淡然，心里有些难受，“小晴，你奶奶没了，你不伤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晴一愣，点点头，“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妈妈问这话的意思，“哭不出来，我没有眼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眼泪，她的眼泪早在上辈子得知家人遇难，孩子被人扔出去引丧尸的时候就流光了，眼泪无用，救不了她的家人，也救不了她的孩子，没办法把她从苦难的泥沼中拉出来，她从此再也流不出眼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妈拧起眉头，还要再问，小泽扑进了她的怀里嚎啕大哭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的眼睛却一下子红了，夏妈看不出来，却瞒不过她，她不知道小晴经历过什么，但一定很痛苦，痛苦到绝望，才会让人连眼泪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晴，先去洗澡。”外婆起身拍拍她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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