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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毕竟吸收了那么多的妖兽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虽然不怕事，但能够不惹事，他也没那么想要惹麻烦。司九霄眨了眨眼，心里纠结了片刻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无声无息的掐诀，将自己的声音给传了过去：“子时已至，百鬼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恶意昭昭，司九霄当然分得出来，他也没准备要对那些跟自己没的相处的那些修士伸出援手，他这话只是朝着那位王管家去的，那原本还持剑在与妖兽搏斗的王管家闻声，动作就是一顿，睁大了眼睛看向司九霄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九霄可没这个心情去管他到底听不听得进去，子时已经到了，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的妖兽身上也带着黄泉之水的腥臭气息，叫司九霄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乱跳，连忙将九叶寒莲从腰间扯下来捏在手里，不断的注入灵气，这才觉得舒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莲出淤泥而不染，自能将周遭这些腌臜之气全数给滤过去，司九霄飞快的掐诀御剑，头也不回的从兽潮之中窜了出去。其余太华山的弟子大多原本就不曾深入其中，现在见势不妙，离开的速度也不比司九霄要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九华深涧之中出去的时候，司九霄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好奇，回过头去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眼，他就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，就已经成了炼狱一般的景象，离魂花已经怒放，大朵大朵煞白的花朵在阴沉的夜色之下，被喷溅出来的鲜血染成了曼珠沙华一般的绯红，几乎要让人怀疑这底下到底是冥府的路，还是九华深涧下面的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来不及脱身的散修已经被兽潮给湮没其中，还有几个侥幸走得快的，却正巧被夜行而来的百鬼缠身，挣扎之下说不得就被拖入了冥府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九霄闭了闭眼，将入九华深涧的时候的种种在脑海中转了一圈，最后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名字来：“解兄……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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