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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等他想明白,另一边一个少年就冷笑了一声:“做什么春秋大梦!你看这位一身白衣,再加那漫天的水色,就该知道这是太华山上唯一一个从不收徒弟的长老,自百年前入太华山招摇峰之后,这位深居简出,前几十年甚至连太华山大比都见不着他露面,指望这位收徒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司九霄,原本大概是想说点什么“痴心妄想”一类挤兑人的话,可看清楚了司九霄的长相,也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那位天灵根的骄子,瞬间偃旗息鼓,只嘟囔了两声,没继续说下去。
司九霄好容易将自己的视线从姗姗来迟的白衣人身上扯开,向着自己身边要开始打嘴仗的二人一拱手,摇头道:“我并非是这么想,只是见这位长老风姿不同,格外引人注目,这才多看了两眼罢了。”
至于拜师不拜师的……只要大道相合,拜哪一个为师似乎都没什么所谓。
“好了,”太华山掌教收回了视线,看着那白衣人安稳的在自己身后站定,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,重新看向刚才险些遭了一巴掌的解雪迟,沉默片刻,淡淡的笑道:“太华山上也是多年不见这般资质的弟子……若是你二人有心,不如入我门下可好?”
这话出口,仿若平地一声惊雷。
说话的崔旃单论自己的修为便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,更不必说他还是太华山的掌教,以他的身份,只要开口说收徒,整个太华山上下谁会拒绝——毕竟崔旃这么多年以来,也不过收了一个徒弟。
司九霄还不曾说话,就见解雪迟摇了摇头,直接上前一步,挑眉冲着崔旃道:“掌教好意心领了,不过我本就只是为了来见我旧友的,如今若是拜你为师,岂不是乱了辈分。”
“……我便说我那好徒儿之前是为什么魂不守舍。”崔旃只看他一眼,就知道了他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,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,道,“也罢,不过你既来太华山,总归是要有个名分,不若做个客卿,暂且随着那些新入门弟子一道罢。”
解雪迟没有说不好,只胡乱摆了摆手,就这么应下了。崔旃这才看向了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司九霄,挑眉道:“他不愿,你也不愿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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