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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锦鲤,你说那副药方真的会解了白砚却的蛊毒吗?”云珩手心里攥着那个小瓶子,有些忧虑地问道。
锦鲤蹙着秀眉道“只能说很有可能,这是夫人生前教奴婢的,应该不会有错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蛊毒在什么条件下才会发作?”云珩端详着那个花着奇异花纹的小瓶子,问道。
锦鲤思量片刻,才道“若是情人蛊的话,最忌讳变心了吧。但是若是二人并非情投意合强行下蛊的话,便是其中一方心里有了旁人也不会反噬,不过就是二人不能相距太远,若是超过了最初的定的距离,双方都会毙命。小忌讳的话,应该是忌惊吓,这种惊吓不是旁的那种片刻可以缓过神来的,而是那种真真正正被吓到,甚至吓傻的那种。”
“若是受了惊吓也会反噬?”云珩不解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锦鲤点了点头。
云珩颔首,收起了瓶子,缓缓地走在街上。看着那些从常山逃来的百姓,一个个端着云家施舍的粥,嘴里念着云珩的好,说着来世给云珩做牛做马都愿。
云珩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,若说她心怀天下,其实不尽然,她自私的很,如若此事不会给云家带来利益,给自己带来利益。她也不会去做。可她看到这些人端着热粥,手里攥着热馒头,不会因饥饿而忧愁,心底还是会很欣慰。
便是她重活一世,便是她再心狠,心底有些初衷还是不会变的,那便是一种天生的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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