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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得真切呢,就是她没错了。草民的点开在西市,那个地方都是穷人,像她这么水灵的姑娘是没几个的,所以草民记得很清楚。”布衫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,确认道。
“好。”云珩盯着竹桃淡淡吐出这个字,她面色阴沉,连带着整个花厅气氛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“你叫竹桃对吧?我可记得夹竹桃是个毒花,怎么连自己的主子也毒呢?”云珩终于打破了这份寂静,可她说的话对于竹桃来说还不如方才那窒息的寂静。
“没有!没有!奴婢没有!奴婢怎么会毒害自家小姐!二小姐莫要冤枉奴婢!”竹桃腿一软,顺势跌坐在地,面上尽是慌乱。
“锦瑟,这丫鬟说她没有,你说是不是我们小姐冤枉了她呀。”锦鲤忽然大声地说道。
“冤枉?买信石的时候要摁手印,不如让她摁一个手印,是不是她一对比不就知道了?”锦瑟说罢,便从衣袖中拿出一盒脂粉,缓缓走向竹桃。
竹桃死死盯着锦瑟手中那盒脂粉,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“锦瑟。”云珩忽然喊住锦瑟,锦瑟便止住了脚步,在一旁站定。
“竹桃,我也不逼你,如今此事父亲还不知,你若是将实话说出来,在父亲面前我会给你求一条命,可若是你不说,这手印再摁一次,与这账本里的一般无二,你这条小命估计就保不住了。你可要知道,以已故夫人之名去买信石,再用信石毒害小姐这两项罪名,就足以让你死后无墓了。”云珩拿起手边的账本,对着竹桃摇了摇。
竹桃看着云珩手里的账本和锦瑟手里的脂粉,良久后闭上了眼睛,微微叹了一口气道“奴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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