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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舒说到这里立刻闭口不语，这便是言语间的玄妙，有些话留有余地，吊足了人的胃口，听起来才最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丹晕果然急忙追问道：“依你所言，何为上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洒然笑道：“读书人怀天下而求至理，以浩然之气而立天地。修道者逆阴阳之乱，求长生而违天命，不惜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，此乃大勇。二者皆以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丹晕霍然起身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似乎是被白舒一番言语所触动，她接着问道：“若人活一世，为情之一字，依你所言，孰上孰下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就等着颜丹晕问这句话，不假思索道：“人若为情，可为上者，亦可为下者。若为感情纠缠，双方祸乱，便为下者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一字一句道：“若为情字成全，方可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丹晕闻言面色惨然，心中已明白白舒的良苦用心，却犹不死心道：“若用情至深，沧海桑田不改，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回答她道：“足可以令人敬佩，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，颜丹晕下意识的浑身一激灵，仿佛如梦初醒一般，东方鱼肚不知何时已经微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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