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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白舒的发问,罗诗兰在风中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到的脆弱,更多的却是失落和痛苦。
她说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莫渊山中师父留下来的痕迹越来越少,我便终于知道,就算是眷恋,也是有尽头的。”
这一刻罗诗兰于无奈中衰败,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。
天一居被白舒更名为素昧,渊下白访云那一道剑痕,罗诗兰也从未听闻,除此之外,白访云只给罗诗兰留下一坛女儿红,可罗诗兰永远都不会嫁人,那酒的宿命便永远都是埋藏。
多年以来,罗诗兰都在找寻着白访云留在这世上的痕迹,她不甘心的活在回忆之中,却终于在挣扎之中悟到,或许真的只有离开,才能算是解脱。
白舒买的那匹棕色宝马在雨中不耐烦的嘶鸣着,它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人情绪的异常,它想赶紧走进避风的马厩,吃上一整晚肥美的草料。
白舒便任由那马儿牵着,继续前行,;罗诗兰也牵着琉璃,默不作声的靠在白舒的身边,仿佛刚才那一番话,那一刻的记忆,就只能停留在雨中,凋零在那片寒风里。
白舒很少听罗诗兰讲自己的曾经,这个女子似乎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记忆,可她却总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来,某一年的某一天,白访云在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。
罗诗兰说的时候,描述的非常详细,就好像是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,她能清楚的说出白访云的神态,她说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,就仿佛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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