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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威胁朕。”卞承感到憋屈万分,可是一想到酒……
孟离笑了笑:“臣妾自然不敢,不过今天过来,也是想让皇上看看臣妾的专属琴师。”
“就他了,皇上觉得俊不俊。”孟离把局促不安的永安推了出去。
卞承都要被孟离气疯了:“贱妇,你个贱妇……”
“皇上须得静养,也不宜饮酒,你们也别再给他提供酒了,本宫还觉得应该再给皇上进行一次沉睡治疗,以便皇上早日康复。”孟离淡淡地说。
“你……”卞承挣扎了下,但被几个太监限制了行动,他屈辱至极,深深吸了一口气,万分憋屈地说:
“皇后这琴师甚好,皇后高兴就好。”
不,不能没有酒。
也不能再次沉睡不起,因为无法保证这次睡还能不能醒得过来,上次沉睡治疗失去了江山,这次呢?
他也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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