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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卞承把小盒子愤怒摔地,太后看了一眼,然后喃喃地说:
“既然她能把玉玺带走,这虎符,自然也逃不过她的手了,可她怎么知道在这里?”
“她是怎么知道的?你好意思问朕吗?”
“你对得起父皇吗?整日病恹恹的,宁愿把这江山交给别人也不愿意辛苦一下,若是江山易主,看你如何去见父皇!”卞承现在有滔天怒火,急需发泄,而站在面前的太后就是对象。
太后愕然地盯着他,眼泪在眼眶打转:“皇上,你怎么能这么说哀家?”
“难道这一切怪哀家吗?是皇上日夜不休醉酒,是皇上荒芜朝政,哀家才不得已为之,哀家若是有心有力,朝政之事也不叫皇后来了,再者若是哀家真的插手了,皇上你也该怪哀家跟你争权夺利。”
“你的借口颇多,无非就是你无能,没能帮朕守护权利。”卞承说话蛮不讲理,气得太后又要晕了。
她身子晃了晃,伤心地说:“皇上啊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便是这江山易主,哀家也问心无愧,倒是见了先帝,唯一愧疚的就是没能教好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滚,你给朕滚,朕不想要你这样的母后。”卞承恼羞成怒地吼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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