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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知道？李秋水现在才发觉杨波的猜疑，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，还真的可以怀疑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消息倒是快。”李秋水装着不那么吃惊，她不想透露其他东西给陈小帅，越少人知道越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迟小艾也不知道怎么了，整天都一惊一乍的，看谁都说是坏人，她都快要成神经病了，听说你在养蜂基地出了事，现在打死她都不帮陈可可拍视频了。”陈小帅没觉察出李秋水有什么异常，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遇到歹徒，又不是她遇到，她紧张什么？”李秋水喝茶，心想，这迟小艾是不是没有杀成自己，怕被抓，才紧张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这样对她说，她还是紧张，一分钟看不见她的助理，就像丢了魂似的。”陈小帅摇头，耸耸肩，表示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人呢？”李秋水看了一下办公室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走，去她的办事处了，工作还挺上心的，像是换了一个人。”陈小帅又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说话，李总来了，已经听到有人和李总打招呼的声音，李秋水慌忙对陈小帅说，“不要让李总知道我遇到流氓的事情，别让她跟着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知道了。”陈小帅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久了吧，秋水？”李总还没进门就在外面问起来，李秋水和陈小帅忙着站起来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我也刚到。”李秋水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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