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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如果老护士非要把文丽带走，就带走吧，他已经照顾文丽很长时间了，已经做到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护士看杨波软硬不吃，还真的把文丽带走了，但是才过了一天，又把人送回来了，现在文丽不认识她，不肯和她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管不了文丽，只好把人送回来，走的时候，心中多有不舍，抱着文丽哭了一阵，她想让文丽过得好一点，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，“我可怜的孩子，苦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女人是谁呀，把文丽带走，又送回来？”老护士走后，李雨问杨波，每出现一个陌生人，她都要搞清楚，这是职业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丽的姑妈，亲姑妈。”杨波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丽还有一个姑妈？”李雨反问杨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以前我们也不知道她还有个姑妈。”杨波点头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文丽是因为什么成了疯子，有人说是被你气疯的，是真的假的？”李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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