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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牟宇将她按坐在原位,“药已经送到护士站了,我得走了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李秋水点头。
文牟宇礼貌性的和杨总微笑点头打了个招呼,走了。
李秋水不哭了,静悄悄的坐在杨总旁边,几个小时过去,两个人没说过半句话,走廊安静极了。
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,抢救室门外“手术中”的灯牌终于熄了,医生走了出来,拉开口罩,疲惫的说,“谁是杨波家属,他现在没事了。”
李秋水和杨总同时站起来,李秋水说,“谢谢医生。”
杨总则看着医生,“我是杨波他妈妈。”
“好,那你跟我进来一下。”医生对杨总说,然后往医生办公室走去,杨总颓丧的跟在后面,李秋水继续坐在急救室门口。
这时候,两个护士把杨波从急救室推出来往病房走,李秋水跟在后面,低声问,“我可以看看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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