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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言末跟钟杨在一起的时候，伺候过钟杨妈妈很长时间，但感情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末从小到大其实都很缺少跟家长相处的时间，刚开始跟钟杨在一起的时候，知道他妈身体不好，她不是没想过要好好照顾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可以说，言末在那段时间，比正常人家的女儿都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不让老太太吃凉的菜，永远都是亲手做好，然后赶紧送到医院，衣服也都是言末洗的，水果也会切的板板正正，言末以为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他妈就是不感动，也不至于挑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证明，这天底下的人，真是五花八门不带重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末尽心尽力对待的老太太，就因为言末气急了数落了钟杨几句，摸起床头的苹果就砸到了言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苹果是言末亲手放的，每天都会换一个新的放在她的床头，意为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吗？言末心想，应该是不疼的，不然她那么娇气的人怎么能不哭？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言末虽然还会尽自己所能地照顾她，却不再期待了，直到最后，言末只管掏钱，不再进医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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