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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和叶看看言末，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活不下去了？谁不是一边活不下去了，一边拼命活着？”言末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叶听着这话，心里一阵难过，她知道言末跟钟杨在一起受尽了精神上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厉苒身上的伤，和叶踌躇着开口“末末，那混蛋打过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飒在旁边握紧了言末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末像是在回忆很远的事情，过了半晌才回道“打过呀，怎么会没打过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戏输太多了想打我，他妈哪里不舒服了想打我，没钱了想打我，心情不好了也想打我，可偏偏他是靠我养着，打过一次，就再不敢打了。”言末努力地给两个好朋友露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打了我之后，他就没有钱花了，我把钱藏的那么好，他怎么可能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八蛋！老娘弄死他！”秦飒拍桌而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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