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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君拉过一个蒲团,盘腿坐下,拍拍右边对慕少艾道“药师,坐。佛者献花是敬佛,不坐白不坐。”
慕少艾双膝交叉,坐下“老人家老胳膊老腿,多少年没这样坐过了。为着这位,今儿也尝尝。你之兄弟呢?多久没看到他了?”
非常君反应过来,慕少艾指的是收万劫“万劫回了道门。药师找他何事?”
“没,问一下。上次你母亲给了素还真的药还有吗?”慕少艾问这话时,眼睛扫了下一页书。
非常君何等敏锐,电花雷闪间便明了这话,是替一页书问的“母亲上次在南山并未呆久,所制之药全赠予出去。义兄收到的药物最多,可与他言说。药师,你那儿的药呢?”
“用了。”
其实那些药,多数都被慕少艾拿去研究了。制药手法的不同,令他大感兴趣。伍文画塞给他的医书,所用的是另一套理论,目前他还没完全研究透。
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在医术上的钻研,越学越深,老了才知依旧是井底蛙。
“噫~你的丹药呢?”
慕少艾反应过来,非常君作为儿子,手上药肯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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