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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这个了。”姜容抚平裙摆缓缓道,“守邬坊怎么回事?”
这才是温铭今日进宫来的目的。
“公主虽看重于微臣。”温铭作揖道,“朝堂之事瞬息万变,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…”
温铭的长篇大论还没开始就被姜容打断了“你觉得本宫不知道?捡重要的说。”
“是。”温铭继续道,“微臣地位低下,上次为公主得罪了朝堂上的不少人,微臣也该好好养精蓄锐,若是在继续追究旁的事情,怕是……等虞后娘娘一回来,公主也保不住微臣。”
温铭说的很隐晦“并非是微臣怕事,只是微臣今日的一切都是公主所给,虞后娘娘收回也没什么,只是公主的一番心血怕是费了大半。”
“大理寺卿程洪节做事瞻前顾后,本宫实在是没指望他去处理这事。”姜容无奈道。
“其实微臣有些好奇,公主怎么突然费心起这种案子了?”这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,虽然在风平浪静的郢都中算是大案子,但是放眼整个大郢,这种事情不多却也不少,实在是不值得姜容过问。
姜容道“上次本宫出宫,经过守邬坊,曾经买下了一个沾着血滴的簪子,小贩说是一个父亲刻给自己女儿的,那女儿的闺名应当就唤作年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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