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姜容隔着厚厚的衣服,直接咬上了谢端的手臂,衣服太厚姜容咬的再狠最多只是留一串牙印。
谢端自小没有母亲,接受镇国公的训练,镇国公一个糙老爷们,哪里会照顾年幼的谢端,摔伤受伤那是家常便饭。
谢端曾数次血肉模糊,也曾数次危在旦夕,他都没说过什么。
姜容这点力道对他来说最多如同挠痒痒一般,麻麻的,痒痒的,像蜻蜓点水一样。
咬在了他的胳膊上,更是咬在了他的心尖尖上。
姜容可没想到在自己眼里颇具杀伤力的‘一咬’竟让谢端生了这么多荡漾心思,她咬不动,自己松了口,动手看来是不成了,姜容不气馁,她还有口“你都说了让本宫自重,结果你现在非要做起那痞子无赖才做出来的事,表里不一!阴险小人!”
谢端不还手帕,他当着姜容的面叠好手帕,叠的极慢,极为仔细,他垂着眸,无暇的五官直让人忍不住赞一句,可惜了他为男儿身“我本就非君子,公主一早就说过了,如今这般作为更是坐实了我小人的罪名,如此公主骂的爽快,我也得了公主的手帕,两不相欠。”
此话的意思便是任打任骂了?打他有什么用?骂他有什么用?还手帕啊!
女儿家的手帕是贴身的东西,让谢端拿去还指不定能生出多少幺蛾子呢!
这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硬的是走不通了,服软和被谢端拿走手帕之间,姜容果断选择前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