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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凯莎自始至终都没有藐视过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她也不会对莫甘娜放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是她累了，不想再折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风看着凯莎，似乎有点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都是无敌的，刘风谁都打不死，凯莎是我谁都能打死，所以二人的共同点就在于：谁能赐我一死！

        从凯莎的态度来看，凯莎其实是一个佛系的人，刘风也看得出，她是真的不想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，她看到自己万年来制定的秩序上的错误，这个错误，会阻碍天使的发展，但是她却不想亲手摧毁这个万年来的心血。所以她就选择了这种求死的方式，来结束她的正义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卡尔。”凯莎看向了掘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……”掘墓人正想要介绍自己，但是下一瞬间，凯莎用一个眼神就关闭了他的投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尔，来吧！解释解释。”凯莎对着空空荡荡的真空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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