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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程栋觉得高健这句话囊括的范围可能还是大了点，但问的再具体就有失身份了，还有点嘲讽的嫌疑，不利于后续对话内容的展开。然而明明很好的线索就这么被高健一句话终结了，也着实让人内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帅了！”高健盖棺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来自刘程栋的负面情绪+66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刘程栋决定暂时先放弃帅不帅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高，黑刃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……，强？”高健感觉刘程栋突然问这个一定有阴谋，这是一种来自阴谋家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很强，并且他们已经有了在小型战争中与军队抗衡的实力。这么说吧，要不是黑刃的根基尚浅，他们现在恐怕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政府军对抗了。”刘程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这么厉害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都是黑刃自己做的宣传，高健觉得真假参半吧，但没想到能从刘程栋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比你想象的还厉害。”刘程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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