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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杀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有可能，但高健本能觉得不是，金昊还活蹦乱跳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拿这次而言，人也不是自己杀的。并不是离自己近的人产生负面情绪就算自己的，必须有某种关联才行。说直接点，赵烨提供这条负面情绪的时候，心里恨的人应该是他高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赵烨恨自己没毛病，毕竟自己刚出了不少损招，但如何产生最大值，这点值得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合金昊那次，高健心里有了几种推论，最可能的，高健认为应该是情绪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的生气或许不能达到峰值，但如果是先有了希望，然后又破灭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金昊本来觉得十拿九稳进特监局，结果三振出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烨本来觉得十拿九稳干掉所有人，结果被高健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先扬后抑变化产生的情绪波动应该大于普通的愤怒，高健觉得这个推断相当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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