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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此时的秦喻进入一个非常奇幻的状态,外界的寒冷刺激的他的身躯有些僵硬,但是他却把这种僵直控制的如同整个人物内心紧绷的状态,所以他就如一张紧绷的弓,说出的每一句台词都仿佛射出的利箭一般刺向对方。
“你是怎么让他死得值了呢?……”
“能让一个太监如此销魂的甘心去死,也不枉我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买了你。……”
爱之深、恨之切,秦喻通过细腻的表演和充满张力的台词,把沈一石对芸娘的感情迸发出来,但是又极度矛盾的伤害着对方。
“李玄把我当天人,而你把我当贱人。”这是芸娘对于沈一石含愤而说。其实她错了,正是沈一石一直把芸娘当天人,才容忍不了她做这样下贱的事。
“我告诉你,从我买下你的那天起,你就不是什么天人,良人也不是,你只不过是个……贱人!”当沈一石最后说出“贱人”两个字的时候,何尝不是在说自己。
最后两个字秦喻虽然说道无力且充满自嘲,但是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他紧绷的身躯要随着最后两个的吐出而软下来,这也代表着沈一石落寞与自惭形秽。同时他离去时的背影,也变得偻了一般,身形都缩了一圈。
“咔,过……”听到张历通知过了,宋然急忙冲进场里,把羽绒服递给秦喻。
这一场不到十分钟的戏拍了两个多小时,因为含冰的问题,让整个拍摄过程不可控,动不动就吐出热气,这段戏就要重拍。王雅洁相对舒服一点,台词少一些,而且她身穿长裙,里面还加了保暖内衣。秦喻则是只有一件白色薄衫,来回的折腾,最后身体都快冻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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