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苏姑娘,这个固元丹你吃了多久了?”和尚捏着手里的佛珠问道。
“一年多吧!”浅墨回答,她是从坠崖重伤后,就开始吃固元丹和止疼药。
后来对止疼药耐受了,吃多少都没用,也就固元丹还让她好受一些。
和尚叹气,“哎,你这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和尚发现屋子里还有人,便客气道:“这位姑娘,贫僧与苏姑娘有些私密话要说,能不能请你出去?”
林赛尔后知后觉地点头,“哦,好!不过大师,您给苏姑娘看完病,能不能也跟我走一趟,我儿子和我婆母都病了,本来是找苏姑娘去的,但苏姑娘有伤——”
和尚倒是好说话,“行!没问题!”
但浅墨听着林赛尔说到儿子,知道她说的应该是夏侯越,这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林赛尔出去后,和尚又盯着浅墨的脸,“苏姑娘,你这面具难不成是镜花水月?贫僧瞧着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!”
浅墨挑眉,“大师既然说没有破绽,又怎知我是戴的面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