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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那些罪责被一桩桩一件件的呈上,她却似无谓一般,干脆利落的接下。
随着那罪诏一步步完善,只待审核完毕,签字画押,那罪状就要递交至宫里,太子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为何要来看这一出?你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
信珩撑着轮椅,实际上,自从断了退,暂辞了朝中的官位,他已经很少出现在人前了。他此次出面,反而引来不少骚动和猜疑,矛头纷纷指向庭中的姚青见,可身立在他旁边的文羡卿却无知无觉。
“阿璨最近的身体如何了?”眼见着快到终了,文羡卿向后躲了躲阳光,问了句。
随不知道她的意思,连她此次求他带她来看此次会审的目的她也不晓得。可信珩沉默了下,还是说:“好些了,再过些时日大约就痊愈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文羡卿双手覆上身边的那把白色纸伞,又重复了句:“那就好。”
潜意识里,信珩觉得有什么在不受他的控制,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。正当他要拦住文羡卿,企图将她看牢在自己身前,就听正中一声惊堂木拍案而响,额顶阳光霎时消散,再固定视野时,文羡卿却先他一步,撑着那把伞,缓缓步入中庭。
侍卫们对这一场变故纷纷拔刀相向,文羡卿却充耳不闻。即使不明白她的所作所为,信珩使了一个手势,立即有人按着刀,死盯紧那个方向。
遮向头顶的那片阴影,姚青见眼睛微颤,轻轻抬头,看了她们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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