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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,似乎人间蒸发,为了她?为了她和文羡今,为何那个人不能存在过?
况且就目前看来,这不过简简单单一场意外,疾病夺取了一个人的命而已,为何在袁弋的话语中,似乎这其中,存在着些许不为人知的辛秘?
“那你又为何说,流银死得冤?”文羡卿直指问题的中心。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,画屏整个人都抖了抖,自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,让文羡卿看不出她是恐惧,还是怨愤。
画屏的泪低落在地板上,她只说:“在大姑娘离世后,我和流银被安排照顾姑娘。我二人感念文家的救命之恩,自然倾心相待姑娘。之后的十几年风平浪静,至少在姑娘那次出事之前,一切都是无事发生的。”
文羡卿叹了口气,她隐隐有些猜测,却也只是怀疑而已,“她和我掉到湖里有什么关系?她是怎么死的?”
一连串的问题,打得画屏有些措手不及。她有些恍惚,怔愣了片刻,似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文羡卿就这样看着她,等着她,终于,又听她开口:“画屏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,却知道她是为何而死!”
接下来的叙述,像是控诉,又像是力竭地倾告。也不过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故事,那文夫人以为她要勾|引文羡今,这脑子直的又不知道所发生了何事。可文家的家风,周国的风俗,哪能允许这样一个下人爬|床,心存那些龌|龊的心思。
无所谓这件事是真是假,也无所谓去查证。等到画屏知晓的时候,流银这个人,便瞒过了所有人,便再也不存在了。
“所以......”文羡卿想起那失神跳下湖水的瞬间,她忽然有些不敢再猜下去,“你的意思,是她死得冤,所以,报复到了我的身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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