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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查的如何了?”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这个话题,文羡卿反问。信璨将药膏抹在指间,去涂抹她耳后的一道红痕上。文羡卿嫌痒,微微向后躲了下,信璨勉强涂好,无奈着将手指收回,告诉她:“姚青介的身份,比我想得复杂。”
文羡卿不解,“你们先前,从未怀疑过她吗?”
信璨摇头,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“谁会在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?况且,先前京都并没有出什么大事,而洛河圣女的身份,在京都也是十分令人敬畏的。综合来说,我们几乎从未考虑过她。”
文羡卿点头表示明白了,“最怕就是这样内里不一的人。”
“你觉得...整件事是她做的吗?”信璨问这句话时,显然有些停顿,文羡卿知道姚青介在齐国国人心中的地位,她同样并没有十分确定,“至少目前看来,她有参与。”
“嗯。”信璨站起来,收拾那些染血的纱布,“我已安排人潜入,现如今查到几处暗室,只是她做得隐秘,现如今还没有突破。”
文羡卿想,现在他做事,应当要比当初顾忌得多些,自然会行事不宜。只是昨日在船上破釜沉舟,显然已经明示祁家和信家联手,立于五殿下之流的对立面。而姚青介不论是什么角色,至少,总不会是站在他们这边的。
“你昨夜一夜未归!是不是去信家了?”才踏进祁家的大门,文羡卿还没来得及摸进去,就被堵在大门口的文羡今拦了个正着。文羡卿含糊着敷衍,努力让他看出自己眼下青黑,“我是有事要做的,你当我和你一样闲?整个祁家的家业还要我操持的好不好?”
文羡今怀疑地在祁家空地上寻找一个可靠的人告诉他事情的真相,可寻了半晌,只看到文羡卿不敷衍的表情。他忽然察觉出不对,揪着她的发髻追问:“你一个女...人,这样抛头露面做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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