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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再不挣扎，文羡卿颓然地瘫软在原地。她看向袁弋，问，“所以你来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原由，我不该自知会造成意外。还要去见他。”袁弋坦然承认，“但事到如今，你果真还认为，只是与我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看不透这个人。她想知道，她今天又为何出现。最近发生的事，五皇子？不太像。信珩？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，文羡卿不自觉带了几分戒备和愠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人？还会发生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弋闭了闭目，她有些累了，身影也淡了些。“这件事与我有关，我也知道你现在的想法。我不是来阻止你的，我只是来告诉你，所有的事，早已命中注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答，身子也有些不稳了。文羡卿怕她消失，急迫地问，“告诉我，告诉我你要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袁弋眼神有片刻恍惚，“我想想……当第一次赤星划破天际，一个女孩去世了，第二次，她出生了，第三次，便是我走的那天，没人看到，天上拖着尾羽的星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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