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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搔头 即便满室珍宝,都抵不上他一颗能将风雪融化的真心。 (4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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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在信璨听了以后,果然安静了下来。文羡卿以为他还要说些表示自己明白的话,就听他满脸苦皱地说道:“其实我还真不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羡卿想说自己能看出来,信璨这个人行事作风很是成熟,但一面对这种事,情商基本可以降为负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很识时务地将话噎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好似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我和他从小就分开在外求学,年长时相遇,他入了仕,又将我送走了。你别说,他表面上一副好脾气的样子,我还真有点不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经历文羡卿没听过,或者说,她一直有意在刻意避免这个话题。在这京都中,稍一打听便可知道,信家在信璨年幼时出了事,一家满门惨死府中,成了近几十年齐国一桩无头冤案,唯有在外的两个孩子面遭残害,在这之后,便是信珩为官,信璨名义上的游历。文羡卿不知道其中隐秘,但现在信璨这般轻飘飘地开了口,文羡卿不由的心里一滞,好似胸口处,有一块什么厚重地沉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的表情看不出什么,文羡卿只好打着诨岔了话题,“你不能确定他,你还不放心我吗?放心,我会好好表现的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璨笑了起来,炭火烧得正旺,卷着烟火气,将他的五官刻画的柔和。信璨与她约定:“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和他说,直接接你去信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羡卿待在家里的时间,信璨只好寻着机会翻墙来找她。白日里招惹眼光,晚间又怕文羡卿睡得晚,只能待上一段时间就离开。信璨推了小窗,又要离开时,无意间瞥见堆在架子上的衣料,他收回脚步,走到那堆粉色面前,没敢动手,只细细看了一圈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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