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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不是他,他不该是他。
潜意识里,她拒绝揭露二人之间隐秘的联系,所以她急于等待那个人的求证。信璨在她的印象中,实在是一个鲜明完全的人,和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反差太大。她是想找出他,可不论如何,哪怕又太多巧合,太多影子,总觉得将两人类同,实在诡异可笑。不想承认,可细想却总是不受本能的抗拒,他二人,又实在……
文羡卿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的背影,在他的催促声中回了神。“知道了。”她说,而后也下了马车。
姚国公府外,比文羡卿想得要人多。前来送礼递贴的人络绎不绝,管家守在门外却只是收了贺礼道了谢,并没有将人迎进去。信璨对身后的文羡卿道:“走,不用管这些人。”
二人递交的请帖,管家吩咐下人将两位迎到内院。文羡卿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信璨告诉她:“姚家地位尊贵,想借着寿宴前来攀附的人不绝如缕。因为姚青见的情况,姚国公从不替她大摆宴席,不会让她在外人面前露面。每年的生辰也只是由姚姑娘设些小的宴会,总共也就十余人。你放松些,姚青见的生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也不讲究身份俗礼,好好玩就行。”
文羡卿明了,跟着他向里处花园走,远远地就瞧见,几个女子围着一个满头簪花的小姑娘,掩着手帕笑成一团。
中间那个被簪满花的,正是姚青见。此时她浑然不觉,只是仰着头看着这些人。文羡卿看清她的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也笑了起来。
姚青介听到声音,转头看向他们,笑着相迎:“信二公子,文公子。”
信璨呈上礼物:“给青见的,祝她平安喜乐。”文羡卿也递上自己备的,作礼道:“那我就祝青见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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