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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羡卿不懂这些,但她也明白,凡是商品总会推陈出新,存放了几年的丝绸肯定没有当季的好卖。她问:“织品的市场为何处境困难?我见京都繁华,齐国似乎并不会令本国财政赖以维持的生意就这么衰败下去吧。”
她的见解虽浅却也切实,祁唯却只告诉她:“外强中瘠,此中牵扯太多。但另现在情形复杂最直接的原因,是今年桑树受了灾,蚕丝的产量和质量都大幅度下降。甚至这灾情现在还未控制住,大有扩散的趋势。”
奇货可居,物当以稀为贵,既然产量不高,市价应该上涨才是。
文羡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,向他请教。祁唯也没有藏着,简洁地告诉她:“前些年丝绸行情大好,好多人入了这行。今年齐国切断了主产丝织品的越国供应,偏流年不利,天不逢时,桑田成片成片地死在虫灾下。现在与其说稀缺,倒不如说积压甚重,市场被这些不知不知所谓的人,搅和成一趟浑水了。”
见他愤愤然,文羡卿想了下那主产桑蚕的地方。在为文羡今苦苦温习地理时自己也顺着研究过,那方盛产桑麻的区域,似乎与越国临近,而听祁唯说,齐国并不能管控住灾情,却也并未把实情扩散出去……
文羡卿不经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:“那岂不是,再继续发展下去,明年越国要颗粒不收了。”
见她想到这点,本就打着主意的祁唯,会心一笑,也未将话说满,“明年春天,我会去收越国的丝绸,等灾情显现,也得等到下半年了。但现在要将这些库存解决,换取资本,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”
文羡卿想,他应该是想在明年去越国做一笔大生意,这件事做得好,整个越国的市场都将垄断在祁家手上,当然,具体细节不可为知。而手头沉积的货物,陈旧不论,现在也不能冻结资本,况且虽然丝绸难卖,现在的价格依旧高居不下。等明年,开春后再入秋,也不知价格会有几番波动。
“司织局是皇家集中管制丝绸布料的地方吧,我记得,哪里也售卖和收购。”文羡卿突然问了起来,祁唯不明白她突然提了这个是什么意思,却还是将信息全然告诉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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