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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羡卿一口羹汤,嘴里顿时不香了,听了他的话,皱起眉头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严肃认真地对他说:“那是对长辈们说的话。我们志在四方,能困守于深宅一隅,成家立业,将大好年华虚度了吗?”
总觉得她这话里有些不对劲,可一时半晌又不清楚哪里不对劲的李七,在她的灼灼目光下,热血涌上头,诚恳地附和:“不能!”
“那就对了嘛。”文羡卿坐下,挑了一勺杂烩将嘴里塞得满当当的,含糊不清地问:“我们待会去哪玩。”
这一席话头转得太快,李七有些错怔地歪了歪脑袋,捋了半天才回她:“嗯,人多,我们先沿路随便走走。白天都是些杂耍卖艺的,晚上才热闹呢。那些灯火全出来了,护城河上有画舫,晚上还能去那里放花灯。”
“嗯嗯。”在现代社会秉承死宅传统的文羡卿,自然是乐不可支地随他安排。
临安楼上。
信珩转了几处,才在一道走廊边,寻到了独自饮酒的信璨。
信珩取下他挂在手边的玉瓶,里面秋露白,已被饮得只留下薄薄一层。
“你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,自己在这里喝得痛快。”他也不嫌弃,仰头将剩下一口薄酒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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