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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前雪 那点在眉间的手,似乎有些轻颤。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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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局势明朗,信璨竖剑立于尸骸中,久久未动。文羡卿试着走近,却见他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,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,气息也不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他开口,,声音都带着颤,头也不回转手将剑抛开。文羡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剑——是那把剑!文羡卿没有跟他说话,心中却不断回忆,自从他拿了那把剑,一切都开始脱离掌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璨架起马车,一言不发将文羡卿扶上马车。她不知道是否还有下一批杀手跟着,但至少以信璨现在的状态,他们的处境不容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一路前行,信璨似乎从未想过停下。从正午一直飞驰到金乌西落,信璨却固执地一鞭又一鞭挥向马匹。文羡卿终于忍不住了,她掀起车帘,拉着他的肩膀,迎风喝到:“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璨不听,从上了马车他便眼神幽深,似是盛着一汪深潭,无波无澜。文羡卿不顾正在急行中,冲到前面去扯他手中的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奋不顾身的文羡卿总算是让他从自己的状态中抽离出来。信璨伸手揽过她的腰身,一个用力,将她半边快要掉下去的身子扶了过来。随即一勒缰绳,骤然将马悬停在半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羡卿吃力地摔在他的怀里,手心被缰绳磨得生疼,还没缓过气,却被信璨一个用力,抽出环住她的手,将她丢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徐缓,沉而远,开口问她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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