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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璨听着她愈加兴奋地话音,面色连自己也不知道沉了下来,声音带着些冷质的冰,无甚表情地打断她:“我只是在说笑。”
文羡卿八卦被打断,颇为遗憾地长叹了口气。这声长叹传入信璨的耳里,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她:你还觉得遗憾?
可惜文羡卿没看见,她全神贯注地走着神,嘴里又哼起了小调——
“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……”
信璨的视线没有从她的身上游移开,她唱歌的时候,声色不似寻常刻意压低了,声音柔而轻,正如歌里那样,烟雨晕开了所有的伏笔。
文羡卿唱得累了,她伸了个懒腰,自娱自乐般收了心。她带着些倦意,声音也染上了些还未退却的软绵,问一只安静的信璨:“还有多久能到啊。”
被晾在一旁许久的信璨闻言转过了身,只是那停顿太长,文羡卿带着不解抬头看他,这才发现,不知何时,他周身竖起了锋芒,连视线也变得如实质般危险起来。
生死之际也算徘徊过一遭的文羡卿本能的察觉出危险来,她循着他的视线回过头,在那林间小路中什么都没有,静地天地间,只能听见山雨欲来的阵阵风声愈加紧了。
文羡卿向后退了退,她和他的距离本就不太远,很快便退到了他的范围里。此时,她也终于看清了来人。
不多,但对付她二人来说绰绰有余了。青天白日十来个人穿着黑衣,背后背负着各式各样的刀具,或从树上,或从草丛里冒出来,等文羡卿看清了时局,他们已经被包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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