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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一番话，苏酥早已泪流满面，她模糊着眼睛抬头看向秋洺，眼底如死灰一样没有任何情绪，就像一个傀儡人偶，全身上下死气沉沉，充满了绝望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洺没想到……会是这样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剑眉紧蹙，眼神看向苏酥，似有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唇嗫喏着，想说话安慰，却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！”他只能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缓缓摇了摇头，垂眸低泣，“我这样的人，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，能救恩人出去，也算是终于有了价值，做了一件功德事，我之所以刚开始不回答你的问题，是因为……我怕你会厌恶我，觉得我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已经泣不成声了，最后连说话都不能连成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顾着低头默默流泪，削肩一颤一颤，甚是可怜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颤的秋洺冷硬如铁的心涌起了一丝丝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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